“你真的没撞坏脑袋吗?”沈茗点了点他的额头,有些哭笑不得,“我说的是你不要喜欢我,我没什么可喜欢的…”

        ——奇怪,似乎面对每个对她表达Ai意的人,她首先要检讨甚至自我贬低一番,好像自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商品,生怕别人上当受骗。

        “可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没办法…”

        “我没你想得那么好…那张照片你也看到了不是吗,我根本不值得你喜欢…”沈茗以为自己早已对这样的话免疫了,可看见礼司睿微微睁大的眼睛,心里还是会一钝一钝地痛。

        “照片…那个照片,你看到了?”礼司睿紧张得像是自己的lU0照被人看见了一样,“那照片不是真的,对吧…”

        “是真的…你不也猜到了吗,是我和顾祈荣,这个锁也是上次他来的时候弄坏的。”沈茗朝他歪头笑了笑,眼神中却像长满了寂寥的荒草。

        礼司睿似乎还在消化沈茗说的话,紧握着她的手也逐渐松开,沈茗cH0U回手说道:“现在可以老实待着了吧,把衣服掀起来。”

        这次礼司睿没再扭捏,他像是一朵蔫掉的花一样,垂着脑袋掀起衣服的下摆。

        黑sE的卫衣看不出来浸染了多少血,但沈茗看着衣服布料撕离皮肤时结成的小块血痂,也忍不住幻痛起来。

        沈茗拿着棉签和碘伏,又重新蹲下,和那道新鲜的伤口对视着——切口处已经被g涸的血Ye暂时黏住了,伤口周围的皮肤满上还有些红褐sE的血迹,散发着铁锈腥味。

        “我用碘伏帮你擦一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虽然沈茗预料到了礼司睿一定会叫疼,但他直接哭出来的时候还是让沈茗有些愕然,举着棉签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用纱布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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