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位选手的短曲陆续结束,一号果真最为引人注目,毕竟他是解骏铩第一个选的人,其余则表现平平,让解骏铩留下一句话,「我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你们每个人每个动作都不行,你们自己想想该从哪里开始,有没有看过自己的节目?还是小分表?」

        不管表现较为出sE的一号,四位选手都一同受指责,他不希望一号因他较高超的能力而无视他人,不懂从别人身上找优点学习。

        他的一大串话再度惹的众媒T瞠目结舌,但是之後他要说的话益发骇人。

        「虽然你们都是我自己选的,但我不会嘴软,我不是来这里交朋友,当观众,或是啦啦队,夸奖的话大家都会说,讲了大家都高兴,但我今天来是要来帮助你们,让你们觉得有学到什麽,进步了。」说了好长些话的解骏铩不常这样。

        他最後沉默了一会儿,「今天已经说很多了,不说了。」径直转身离开,不给在场的人反应的机会。

        「就真的这样走了。」这是大家心中一致的想法,新闻问世後,肯定又稳占搜索排行榜前三名。

        首日的训练便状况连连,没有人知道明天,或未来的训练会如何,不用猜想的是,一定会b今天还严峻。

        直接和魔鬼教练接触的一至四号选手满是迷惘,一时之间愣在冰上,和解骏铩所言毫无二致,压根儿不知道该从何练起。

        不过,很快地,在原地张口结舌的选手们不愧经过多年训练,各自在偌大的白晃晃冰上滑动。

        不晓得如何是好的人,反而是集中在冰场一侧的媒T,纷纷放下沉重的器材交头接耳讨论下一步,是要就这样离开好呢?抑或是尝试访问解骏铩?他这个全新魔鬼教头样貌促使记者们不敢轻易追上前问话。

        不晓得从哪里倏然天外飞来一个提议,「我们请这位BNB的记者小姐去访问好了。」

        在一边优哉游哉的霜枫听了,瞬间结冻,彷如选手脚下的冰面般,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也不知道讲什麽好,见方才冷峻的解骏铩,直指选手痛点,扭头就走,她并非不怕,只是被骂的人不是她,当然不会有直接的影响。

        可是……假如接下来是她……那确实不是普通的惊骇,她又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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