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想安慰他的,但边景只觉得更讽刺。

        对他来说,她才像是国外的月亮。

        永远明亮,永远——远在他乡。

        却没想到,又过几日,周子濯竟登门拜访。

        他好像已经和其他人说过什么。明月正和赵和泽缩在被窝里看电影,他的手不住往别的地方钻,被她挣脱开又黏过来,最后竟找根腰带把明月的手腕拴上,任凭她扭得多委屈,打算提枪就上。

        门铃响了。

        他不得不放过唇上都沾着糖的她,来人是高晋yAn,他说有人找明月。

        “你自己和她说吧。”高晋yAn对屋里的人说道。

        明月走进去,客座上的是周子濯。

        看到对方,他们都有那么瞬间的恍惚。好像他们都变了,但又什么都没变。他的手腕上不再有那串佛珠,她手腕上还戴着。

        周子濯很难启口,挣扎了许久,才做出开场白,“今天来……主要是有个不情之请。是我们夫妻对你的不情之请,你当然完全可以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