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渐渐的这个名字被大家遗忘……
下了高速公路,那广播节目还没结束,梁爸爸对梁尘说:「每个月记得回家一次,想回家随时可以回来,不想搭车就叫爸爸来载你。」
「嗯。」
到了学校,梁爸爸把车开进宿舍区,帮着梁尘把行李卸下,又一箱箱抬进宿舍。梁尘领了钥匙,找到自己的房间。其实她的东西不多,两趟就能搬完。
梁爸爸看了看房间,说这房间够大,而且特别大,还叫梁尘要好好和室友相处、互相照顾,叮咛她记得要常打电话回家。
「知道了。」梁尘看着爸爸已经转过去的背影,知道他舍不得她离家这麽远,心里正感伤。
「又没有很远,坐火车四个小时就能到呢!」她在爸爸身後轻声说。
梁爸爸没回头看她,挥了挥手就下楼。梁尘拉开窗帘,看见爸爸的车渐渐驶离宿舍区,房间里剩下她一个人,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学校、还有陌生的室友其实都让她有点焦虑。
窗户原先就没关,风起的时候米hsE的窗帘在空中飘摇,她回头看屋子里是即将迎接冬天的一柜子羊毛被和厚外套,都是爸爸多塞的。明明冬天不会这麽早到来,下个月她就会回家……
另一个室友可能已经住在这里很久了,东西很多,烤箱、烤吐司机应有尽有。她看到她的冰箱上还有用过的假睫毛,衣架上还挂着刷破的牛仔K,感觉上是个相当亮丽的nV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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