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那双Sh漉漉的眼,下意识地闭了闭。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伍子昭搂着她坐下来,m0着她的头发,不甚熟练地拍抚着她的后背。
他等了会儿,待得怀中人放松下来,方才慢慢道:“方才你同我说了你的梦,我便也和你说个……故事吧。”
伍子昭问她:“我带你辟谷那日,你可还记得我同你说过个小国王孙的故事?”
他那辟谷的法子实在粗暴,兼之那梦中关着的怪物她又在后山见着了一次,自然是印象深刻。
瞧见她点头,他笑笑,继续说了下去:“其实那日我没同你说的是,凡事皆有因果,那一家子富贵之人倒也不是平白无故就遭了妖怪。此事说来复杂……亦不复杂。不过是那王孙发妻的身世颇有几分异处。”
“她本是无妄海的一条鲛妖,身份也是有些贵重的,因身T不好的缘故,自小便长在了迷津渡的深海之中,被养得天真烂漫、不谙世事。”
“迷津渡那处……其实不错,但对她这样自小生在那里的来说,待久了总归无趣。好在总有些求医看病的过来,会从海市顺路捎些奇珍异物过来,既可付作诊金,亦可在迷津渡同旁人交易,换些盘缠。”
“她不Ai珍馐美味、灵珠灵宝,那些她家中总会给她送来,故她从不稀罕——唯喜各族收罗而来的故事,尤喜人类写的那些才子佳人。”
说到这里,伍子昭不由顿了顿,洛水立刻心领神会,不自在地分辩道:“上天玄之后我便不看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大多是差不多的路数……你看我作什么?我当真早就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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