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实在没摸清冉苇的意图。
这是刚刚没打够约着晚上再战？
他捏了下食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然后执笔写下几个字，推回去。
冉苇低头一瞄——“没空，不约架。”
冉苇：“……”
他瞥了眼重新看向黑板的同桌，随手把纸条搓成一团扔进桌洞。
江玉余光看见了，本以为这事就算是结束，没想到晚自习放学后他拎上书包准备走人时，冉苇慢悠悠跟上他的脚步。
“……”江玉步伐顿了下，蹙了下眉，“我不喜欢打架。”
冉苇斜挎书包，语气淡淡：“谁跟你说我要约架。”
顺着走读生的人流走出学校大门，江玉侧脸看了眼保卫室，心想今晚上冉苇又得被抓逃寝，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直到两人进入一个分叉口，右边是一条小巷，直走是一条路，左边是灯火通明的步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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