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渔跟沈灵犀不愧是多年师兄弟,两人默契自是没话说,一个摸腰一个咬脖子,很快就把方九歌安抚得舒舒服服,下面那张嘴都开始咬着两根肉棒吞吐不放,乐在其中。
听着那暧昧的喘息声,洛观心又开始呕血了。
杀人当然要诛心,沈灵犀大可将洛观心丢得远远的,可丢得再远又怎能比得上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憧憬破灭?
“我跟师兄谁弄得你比较舒服?”沈灵犀故意问道。
“…………”
方九歌答得含糊,一时间竟是谁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想也知道是敷衍。
又胡闹了几次,重伤初愈得方九歌也有些累了,他躺在剑纯怀里打了个哈欠,道:“抱我去洗澡。”
两个道长对视一眼,气纯带方九歌去沐浴,剑纯收拾床铺,都不用一句交流的,堪称默契,而地上的洛观心,气急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谢非渔思考了很久,还是打消了补刀的念头,以至让他后悔了半个月之久。
方九歌洗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俩赶走。
沈灵犀皱眉:“不行,你寒毒未消。”
方九歌懒懒道:“不还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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