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灯节,本是张灯结彩的好日子。此时此刻,徵宫上下灯火通明,人影忙碌,却一片惨淡,并不是为了庆祝佳节。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往门外,下人和医师屏气吞声,不敢有一丝懈怠。
宫远徵被平放在房间内的床榻上,衣襟剪开,露出不停渗血的心口处,瓷片已没入三分之二,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这可怎么好,伤的是经脉命门,”
“这么深,能摘取吗?是不是得去后山找月长老?”
几位医师急作一团,没人注意到站在一旁气息沉重的男人闻言身形一顿,握成拳头的手掌青筋暴起,面色白得吓人。
“快……取!”床榻上的人费力地说话,唇齿间又溅出血迹,沾满整个白皙下巴。
宫尚角两步上前握住少年挣扎的手,眼睛红得一如少年唇边的血,面色苍白,眼里是不带掩饰的焦急,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宫远徵从来没有见过他哥哥这个模样。
“……哥”
男人抚着宫远徵的头,声线颤抖,轻声哄道:“我在,阿徵,不要说话!”
“快取啊!不取来不及了!”有人在身后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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