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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你疯了!”
宫紫商连忙扶起被打到吐血倒地的金繁,忍不住对着对面双眼猩红的男人叫道。
宫二是把他们当什么血仇了么,居然下这么重的手?雪重子和雪公子二人都没能在雪宫拦得住他,竟让他一路追到前山的徵宫门口,金繁见状上前阻挡,也被这不剩几丝理智的男人出手重创。
“把远徵还给我。”
向来齐整体面的男人只穿了一袭素黑中衣,齐背的头发都未束起,脸色苍白,短短数月鬓边竟长出几丝白发,寒冰三尺的脸上面色阴翳,隐隐有种即将翻涌而出的癫狂,更显得慑人。
宫尚角头脑里已经容不下太多信息,愤怒和惊恐激撞在他胸腔中,耳边都是爆鸣的声响。男人嘴里来来回回地重复这几个字。
“把远徵还给我。”
“把弟弟还给我。”
今日太阳正好,宫尚角想把少年抱到雪宫外的林子里晒晒太阳,他不过是去拿了碗药的工夫,回到房间,深色被褥被掀开,榻上空空,床上的人不见了……
宫远徵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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