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声开口,语气不容反驳,他的小狗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宫远徵看着男人沉寂的面容,突然提唇笑了一下,没有讥讽,没有嘲笑,没有傲慢,完全是愉悦开怀的样子,露出颊边清浅的两个梨涡,病容憔悴的脸也在笑容下焕发生机,有种难言的魅力。
不……宫远徵才不是什么素净的兰花,如果一定要以花为喻的话,他更像那绚烂夺目的昙花,暗香浮动,诱人撷取,须要有极尽的耐心和等待,方能看到那难得一现的美丽光景,既是刹那,又是永恒。
如此美丽动人,宫尚角被他晃得一愣神。衣领一紧,身体被拉近,两片薄唇就被少年的小尖牙咬住,咬了一会儿,贴紧的嫩红软唇又开始讨好地嘬舔着男人的唇齿。少年的声音从两人贴合的唇间模糊传来,暧昧不清。
“……哥哥,你最近好奇怪,管我管的太严了。”
自从他受伤之后,只要宫内无事,宫尚角几乎都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还把贴身的绿玉侍都拨给自己,一举一动都要向哥哥汇报。
“……唔”
话未说完就被反过来掌握主动权的男人尽数吞下,宫尚角紧揽着他的腰,舌尖抵入他嘴里,吸吮着他口间残余的药汁味道,亲得又沉又重,是近来这些时日少有的放纵粗野。
宫远徵配合地张开口腔,任由男人的舌头卷着自己的舌尖在两人嘴里,你来我去地追逐嬉戏,交缠的蜜液被两人咕咚咕咚咽下,来不及吞入的湿润顺着嘴角流下,将少年双唇沾染地鲜艳诱人。
“哥哥叫谁?”宫尚角稍微放开了那张小嘴,喘着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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