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池水涟漪阵阵,映照着池边两人疯狂交合的身影,呜咽与喘息声交杂在一起,谱出一曲人伦道德之外的糜乱乐曲。
这一次进入仍然让宫远徵感觉到一股难言的胀痛,他衣衫尚挂在臂间,只是裤子被褪去,露出光滑的下半身,就这么被掰着腿心肏了进去。男人巨物带来的压迫感太强,剧烈的挤压感让少年眼角发红。
噗嗤一声,阳具尽根而入,宫远徵被顶地一颤,手臂挣动间失手打翻了矮桌台上的茶盏。茶盖歪着滚下来,一路溜进岸边的墨池里,噗通一下引起一汪池水荡漾。
男人眼里欲火更甚,深沉如夜色的黑眸隐隐泛出红光,他拉起少年侧仰着,被池水声分去注意力的身躯,两指禁锢住那人的下巴。
“远徵,看着我。”
说话间腰腹用力,深埋在肉穴中的阳具开始挺动,就着方才指尖插出的淫液,在紧致甬道中不停抽动。青筋盘踞的肉茎来来回回地蹭过少年体内的敏感点,脂红的嘴唇吐出阵阵甜美呻吟,甫才进入,竟让宫远徵已经有种马上要高潮的强烈刺激感。
实在太舒爽了!宫尚角此刻才承认,原来这几天他竟然如此想念这种蚀骨快感。大手紧抓着少年的一边圆臀,把他按在自己胯间,被动地承受一波波冲刺。
少年柔韧的身体又滑又嫩,常年习武的骨骼修长而坚韧,紧实又不夸张的肌肉薄薄覆盖其上,让肌肤滑腻又有弹性,像是块上好的羊脂玉,让男人爱不释手。
宫尚角衣衫完整,只是裤腰解开,露出逞凶的粗大硬物,一进一出侵占着少年的身体。宫远徵不满他如此工整,而自己近乎赤裸,心下不平,被顶撞地一颤一颤,还不忘伸手试图拉散哥哥整洁的衣襟。
嘴角宠溺一笑,宫尚角捉住那作乱的手掌,放到唇边亲吻,深邃的眼眸像是野兽看见猎物的蠢蠢欲动,又像是情人间温柔至极的专注视线。
就这样挺动了百来下,宫远徵觉得自己大开的腿间酸涩无比,偏嵌入其中的坚实腰胯让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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