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失去触手的自己面对一群男半神是怎样弱小无力,其他人又是怎样渴求且野蛮。她想离开这里,但怎么也出不去。
“为什么……?”魁音气若游丝地问道。
末音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肚子一天b一天大,总有一天他没法保护魁音。
在一次晚餐后,男半神们明明没有发情却站上了餐桌,而b他更早怀孕的那个男半神偏偏这时候开始生产。
等末音回过神来,眼镜镜片已经裂了,镜架上,血一滴一滴地坠下。
分不清是谁,也分不清部位,黏糊糊Sh漉漉的r0U块撒了满地,有的甚至黏在了墙上。空气中弥漫着恶臭。末音顺着地上的血脚印,走到了支配者雕像的房间。
“这是个徒劳而滑稽的世界,我们就是个冷场的笑话。”
鲜血让魁音的头发黏在了一起,她在水池边洗着头发,但怎么也洗不g净。
“当一个笑话冷场了,再讲下去只会更尴尬,不如就此结束吧。”
末音依偎到魁音怀中,两人向后倒去,就像平常倒在床上一样,但这次他们落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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