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可能真的在难过,但是,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有可能成为你的遗言,还请谨言慎行。”末音吐槽。

        世涟回头,月光在她的皮肤上镀了一层银白:“我没有难过,我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愤怒以外的情感了。”

        沧弥默默地看着面无表情的世涟,她简直就像只会机械地眨眼的纳西瑟斯,但他不敢说出口。他只是抱住世涟的肩膀,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轻轻地拍背。沧弥的长发披散,盖在世涟的身上。

        这一刻,世涟忽然感到背后的轻拍给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尘封已久的书页终于被翻开,但灰尘和的霉让她看不清字句。似曾相识的感觉穿过封闭心房的磨砂玻璃后更加模糊。它是手心小小的火苗,离远了没有丝毫的温暖,离近了烫得痛心。

        末音割下世涟的触手,鲜血喷溅在他的镜片上,他没有丝毫的动摇。

        世涟没有尖叫或挣扎。沾满鲜血的触手在地上摩擦发出恶心的声音。隐约间,末音和沧弥听见世涟梦呓般小声唤道:

        “妈妈……”

        世涟不像魁音那样强壮,她虚弱地躺在沧弥的怀中。背后的伤口很快就停止出血。末音发现世涟的触手b之前任何人的都要好切,就像是被人JiNg心种上去的。但现在顾不得这些了,末音看向沧弥,没有出声。

        沧弥深x1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漆黑的走廊传出一阵闷响,短暂的寂静后,响起了血沫飞溅的声音和响彻云霄的惨叫。

        如世涟所料,男半神们从睡梦中惊醒,身下肿胀,浑身燥热,触手的黏Ye让整张床单都Sh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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