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螂人能获得的食物总归也就那些。你在这里住太久,都忘记了吗?”
一个高挑纤细的半神从楼梯走下,他过腰的长发近乎黑sE,只有光照到的地方泛着红光。世怜稀奇地张望,这头发一定b高级的绸缎都漂亮。虽然自己并未见过绸缎,甚至连除长发的男螂人也是第一次见。这头发,g活一定很麻烦。
话说他怎么上厕所啊……
流恩摇晃世怜:“嘿!怎么,看呆了?”
世怜这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从流恩的怀里跳下来。
“快打招呼!你怎么没礼貌?快叫人!”
蕾拉的声音突然在世怜的脑海中响起。脐带未断,妈妈的视线仍然紧紧束缚自己。
“你好,我叫世怜。”世怜赶紧抬头打招呼。
刚刚对那个半神见面就是一脚,再装好孩子也来不及了。但世怜还是会按照蕾拉所灌输的那样行动。
就像八音盒只会按音筒的突起演奏,盒中跳舞的蜡人nV孩永远只会跳同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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