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陶蓁喋喋不休地说着,离暮雪只觉得脑袋有点疼。

        来之前,掌门——也就是现在的她的爹离啸山,特地把她叫过去语重心长万般不舍地拍着她的头叮嘱她“要小心啊”、“解决不了就不要硬撑啊”、“打不过就先逃,要珍惜生命啊”、“遇到事儿了记得传信回来,爹爹我立马就杀过去啊”,还把自己的本命剑都给了她,让她关键时刻拿来保命,更不用说给她装满了袋子的灵石和法器,搞得好像离暮雪要去遥远的他乡呆个几十年不回去了一样。

        讲真,离暮雪向来独立自主我行我素惯了,骤然接收到老父亲的这一片拳拳的爱女之心,她毛骨悚然到头发都要冲起来。强迫着自己坚持聆听了一柱香时间的教诲,然后就找了个由头逃走了。之后一直到带着人出山门,她都没有再去找过他。至于那一堆的灵石和法器——离暮雪不希望这一行途中无故遭到抢劫,只挑了几样轻便的带在随身的百宝袋里,其他的都一股脑扔进了芥子空间。

        此时听陶蓁说曹潜把她受伤的事传回了城里,按照她所描述的昨晚自己惨烈的情况,离暮雪觉得她爹真有可能直接扔下宗门事务就杀过来。

        想到他可能会有的表现……啧,不行,不能细想,一细想她的头发又要冲起来了。

        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再传个信回去说自己没事还来不来得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离暮雪正在头痛该怎么躲过来自老父亲的疼爱,得知她已经醒了的曹潜敲了门进来了:“师姐。”

        他拿着传音盘道:“掌门说要跟你通话。”

        陶蓁:“那快给师姐,掌门一定担心坏了!”

        “……”

        离暮雪看着曹潜手中那个六角的金属片和上面正转动着的阵阵金芒,静默了半晌,才认了命叹气伸手:“……给我吧。”

        接过传音盘后,陶蓁跟曹潜就都很识趣地出去了,还帮她掩上了门。离暮雪心累地揉了下眉心,对着传音盘淡声唤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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