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号了!你这个老顽固,怎么一碰到雪儿的事情就这么说不通!”
“那你就闭嘴!说什么都没用!”
离暮雪听烦了,想不通两个加起来四舍五入都快要一千岁了的老头怎么还会跟小孩子一样一言不合就打架。她冷斥了一句:“够了,别吵了!”
宝贝女儿的命令有奇效,反正离暮雪一吼完,另一边瞬间就没声了。
离暮雪长长地叹了口气。
传音看不到脸,她心想着,总归是因为关心她才会闹这一出,她表现得太冷漠也说不过去。于是她想了一想,伸出二指在传音盘上绕了一圈,法力注入盘中,将自己此刻的投影传送了过去。
两边影像联通的瞬间,离啸山和师叔木喻霖吹胡子瞪眼缠斗在一起的模样正好落进离暮雪眼里。
三人:“……”
还是木喻霖最先有反应,倏然松了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抖了抖衣袖,笑眯眯问离暮雪道:“雪儿啊,身上的伤怎么样?还要多久才回来啊?”
离啸山一把将木喻霖推了开去,凑近了影像前看到离暮雪额头上的伤痕就是一抖,忙又将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恨不得通过传音盘把自己传送过来,觉得宝贝女儿真是受苦了。他颤着声音问道:“雪儿啊,都伤到哪儿了?让爹爹看看。”
这还没让他看到身上的伤呢,离啸山看样子就已经心疼得要哭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是伤,他还不得杀过来把整座山头都给移平了?离暮雪不免将袖口又往下扯了扯,回答:“没别的了,只有额头这一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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