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人救她们,这群女孩子不知道还能撑几天。哪怕是精怪,天生地养,也多少会带着一些对弱者的悲悯。

        离暮雪看着它的表现,眸中嘲讽越盛。连这精怪都知道何为正道,身而为人却做出了泯灭人性的事情,可真是笑话。

        她没再跟魇鬼多说什么,提了剑朝那被绑在柱子上的少女走过去。

        对方腕上的伤口应该是被精确计量过的,要割多深,用多久可以接多少血,都在他们的掌握之内。此时小坛中血量已近半,少女伤口上的血流速度也已经慢下来了。离暮雪将她上下一打量,眉心动了动,抬手封住了她几处穴道,又将她下巴一抬颚骨一捏,塞了一颗药丸进她嘴里。指风切断绳索,然后她将昏迷不醒的女孩子放下,让对方靠在了墙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直起身,望向暗道的出口,看着粉尘在叆叇的光线下浮浮沉沉。

        人命如草芥,弱者的生命能这么轻易地被强者剥削,跟这些无所依附的尘埃有什么区别?然而即便如此,自恃强者的人就可以无所顾忌地践踏弱者的生命了吗?就可以随意剥夺他人活下去的权力了吗?就可以罔顾人道,把自己的贪婪和私欲凌驾于人性之上了吗?

        离暮雪凉薄地牵了下嘴角。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种人,就也活该被更强的人踩在脚下。

        “你可还有能力自保?”她问魇鬼道。

        魇鬼愣了一下,在触及离暮雪眼底嗜血的寒光后,它便知道她这是答应了。它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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