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屏气凝神的陶蓁:“……”所以四师兄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进来?门又没关。
离暮雪却是在敲门声落后忽的笑了,清冷漂亮的双眼弯了一弯,眸子熠熠闪着光。
她看着倒映在门上的影子。
她不说话,对方也就一动都不动,跟入定了一样。直到半晌后,她开口叫他:“还不进来?”语调中含着半点笑意,门外一声不响的人才“吱呀”推开了门板,露出那副发着银光的鬼面具来。
归不弃抬眼将屋里的人一扫。
他身上宽大的衣服跟一层素缟似的拖着地,手中拎着一把玄黑的短剑,长发草草在脑后用布条绑了一下,还挂了几根在鬓边,嘴唇紧抿,面无表情的,隔着面具看人时,眼睛跟面具一起发着寒光。恰逢此时,过道上吹来了一阵风,他的衣摆和衣袖都被吹得鼓胀,乌发在空中张扬,生生把阴森程度翻了几倍,要是身后再挂一轮血月,他就仿佛下一刻就会用手里的短剑插-进别人心口吸取精血以增阳寿一样。
这一出场就自带恐怖画面感的气质,也难怪城中弟子都觉得他不详,看到他就像是在看一尊罗刹,逃都来不及。
陶蓁虽然嘴上说着不怕归不弃,但没奈何对方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跟“好人”搭边,于是她还是不争气地跟楼下正趴在楼梯扶栏上观望的林苍陆一样被吓到了,倏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地叫了声:“四,四师兄。”
听到陶蓁叫他,归不弃又用阴森森的目光扫了她一眼。陶蓁当即感到脖子一凉,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没了。
师妹流泪:跟四师兄一比,师姐都显得很和蔼可亲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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