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拎住了衣领,归不弃倒是抬起眼来望着离暮雪了。想来当时离暮雪的脸色实在难看,这一看他就愣住了,拉过她的手腕就探了她的脉,然后着急忙慌地去桌上的瓶瓶罐罐里翻找。乒乒乓乓好一顿后,他拿了一个碧绿的小瓶过来递给离暮雪,低着视线结结巴巴说:“吃这个,给你。”
小瓶子用红色绸布塞着口,打开了就一阵清新的药香。那个时候,离暮雪对谁都留有几分提防,她皱眉望了眼前这个戴着鬼面具模样阴鸷的人一眼,到底还是因为身上太痛了,想着死马当活马医,没迟疑多久便倒了一颗白色剔透的药丸出来吞了下去。
药丸闻着是苦的,吃进去了却散出了一阵清甜的回甘。离暮雪感受到体内乱窜的灵力逐渐平稳下来,这才有心情仔细看了一旁束手束脚的人一眼。明明是她闯进了他的领地,倒像是他犯了错一样。
她把药瓶递还给他,道了一句:“多谢。”
“不用。”归不弃摇了摇头,人又往后退了一步,伸手虚虚推拒了一下,视线却仍旧低着:“给你,你拿走吧。”
“怎么,你怕我?”离暮雪见着他的表现挑了下眉,觉得好笑。
归不弃闻言抬头匆匆望了她一眼,没搭腔。明明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阴郁森冷的气息,鬼一样的,但那表现又仿佛格外怕人似的。离暮雪狐疑地将他上下扫量了好几遍,才像是明白了关键,猜测道:这难道,是个社恐?
想到了这里,她又多看了归不弃几眼,直将他看得越加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她才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个社恐。这样一来,她反倒觉得归不弃在反差之下莫名透着点好玩。
她手中把玩着药瓶,碧绿映着肤色皎洁,让那纤细的玉掌漂亮得晃人眼睛。她问他:“你为何不称我‘师姐’?”
归不弃没想到离暮雪好半天不说话,一开口问的却是这个问题。他愣了半晌,直到触碰到她眼底的一点调笑,他才又低下头,耳朵却“腾”地红了:“师,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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