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非常沉重,胃里好像沉淀着铁块,包裹里的冬钢散发的冷意透过几层厚布传到他的背上,好像在嘲笑他一样。
他看着禾鱼,鼻子喷气,像在把积郁的不满一口气排出,但是当他望着禾鱼的双眼,沉静似水的漆黑瞳孔时,浮动的心灵不禁又沉静下来。
将义忽然发觉,禾鱼到现在的表现都很沉稳,一点也不像是莫名其妙被送到陌生异地的迷路人,而反倒是他:一个自诩有过无数次单独冒险经验的人,却焦躁得像个新人一样。
将义顿时感到惭愧自卑,他赶快收拾好杂余的想法,朝禾鱼问道:「你怎麽想?要在这边等他们吗?还是赶快过去跟他们会合?」
「如果他们遇见那个异化冬妖呢?」
嗯,问到问题点上。现在的情况是,盛亭那方有四个人,敌人还有一只异化冬妖,跟不知道多少只普通冬妖,想必就数量上肯定屈於劣势。
然而,从盛亭告知将义的内容来看,可以推测的是,盛亭这支四人队伍的战力应该还是可以的,只是盛亭究竟有没有为了不要让他们过於担心焦躁而隐瞒消息呢?
无论如何,将义总觉得放心不下来。
「我很担心他们。」
禾鱼在等他说完接下来的话。
「所以我想赶快跟他们会合,你、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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