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禾鱼接过背心跟木棍问道。
「木棍上面沾了灰,如果刺到人可以看出来,到时候对你讲解应该有帮助吧?」
将义穿上背心後,看见禾鱼很笨拙的绑着背後固定背心的细绳,一面说着我来帮你一面要禾鱼转过身去。
他绑了一个牢固的结,「好了。」将义说,走到距离禾鱼几步远处,心里很紧张,「可以开始了。」
「嗯。」禾鱼点头。
「……」
一阵沉默,禾鱼双手握着b她高一个头的木棍,斜抵在身前,棍头朝地,看起来像是毫无准备一样,但是偏偏将义却有种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的感觉。
不,是还未交手他就有点胆怯,禾鱼平静地望着他,眼神毫无任何情绪。
禾鱼放下一只手用单手握住木棍。
心理战?将义非常疑惑,紧张的感觉刺激着他,他的心脏碰碰跳得飞快,他发现其他在场边训练的人对着木桩都已经停下动作来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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