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禾鱼说他太紧张,那麽他就是真的太紧张了,他也知道自己在面临许多情况时总是想太多,但是如何不去想?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简而言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抓到尺度,知道自己什麽时候该想什麽时候不用,只是要收获成果必须旷日持久,不是想要就可以解决的,即使当下他们即将面对的情况非常紧急。
下午,罗莎莉雅和将义穿上护甲,带着武器,坐在酒馆的大厅等待史丹利,〈老锅釜〉的客人一反常态的多,有佣兵、有一般人,也有刚刚交班的穿着蓝边毛裘盔甲的士兵,看到〈北境联盟〉的士兵会让将义紧张,因为他们现在正和〈反抗军〉走在一起。
不对,不能紧张,将义握紧手。
虽然对於她很不好意思,但是将义吩咐了禾鱼不能乱跑,如果到隔天他都没有回来也不用太担心,只是将义还是放不下心,总觉得之中会出差错。
但愿真的能平安无事,想到上次让他心脏快爆炸的对峙场面就让他受不了,面对怪物还可以,可是面对人,尤其是那些玩家而非用数据构成的npc,他还是会非常紧张。
「两位,出发前打算喝点小酒吗?」有个人也坐进他们的位置里,是史丹利,今天他披了一件斗篷,灰sE的毛皮上有拨不乾净的雪屑,从斗篷的空隙可以看见很轻便的皮革护具还有挂在腰间的刀子。
史丹利一脸轻松愉快的样子。
「不用了。」罗莎莉雅回答,满脸严肃,压低声音说:「正事要紧。」
「我看到那边有一群〈北境联盟〉的士兵。」史丹利心不在焉的摆弄他的手套,彷佛没把罗莎莉雅的话当作一回事。
「所以?」罗莎莉雅完全没有笑容,是百分之百的认真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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