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河道的分叉路停下来,这里很浅,只要将义站直直的,头便能探出来,但是也有河流不停冲刷而生出的巧妙凹陷,开口正好对风向,让队伍能在其中掩蔽风雪,在盛亭指挥下,队员放下行囊开始紮营,盛亭让伤患躺在凹陷最深处。
一行人坐在坚实泥土上,漫无目的地等待雪势稍弱,然而风声在一段时间的等待之中依然强劲,如果要等雪停下来大概要等好久了。
将义本来以为离开了冬谷以後便是解脱,不过看起来要等到真正放松还需要一段时间,倒也没什麽难以接受的就是了,这种情况他也很常遇到,对他而言,唯一安全的时刻永远只有回到村庄或者城镇的时候。
「不知道这场雪要下多久。」
「看起来是还没有减弱的迹象……」
承佑跟若森在交头接耳。
「对了,将义,禾鱼,你们是怎麽认识的?」盛亭忽然问道。
禾鱼低着头若有所思,彷佛没听见盛亭说的话,於是将义说:「我们是在旧冬村遇见的。」
「旧冬村?」
「对,在那座监视塔上面。」
「然後你们就开始一起行动了?」盛亭问。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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