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容钦喝的醉醺醺的走近营帐内。脚步虚浮,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曦画身着一身镂空红纱,更趁的她肌肤似雪,原本站在门口的容钦立刻清醒过来,浑身发紧。

        她坐在容钦的案台上,双腿交叠,修长的yuTu1交缠着,薄薄的衣裙下隐隐可见她什么都没穿。

        混账!容钦暗骂,这个不知Si活的丫头,竟然浑身光lU0,只一件薄纱,若是着凉如何?可是转而,他觉得自己更加混账,因为他此时此刻只想把她这该Si的薄纱撕碎,然后狠狠的占有她的身T。

        曦画盈盈躺倒在案台上,裙子立刻滑落至大腿根,那幽密之处的触感还在,只让容钦快步上前。

        “钦哥,怎么这么久,让曦画好等。”她俯身上去,rr0U呼之yu出,却被那该Si的薄纱围住。

        容钦将她揽入怀:“坏丫头,怎可在此处胡闹?这是我……”

        “难道你看这些无聊的物件时,就没想过要在这里要我?”

        “糊涂。”

        “哼!”曦画缠上容钦的脖子,“我倒是常看你坐在那看折子,就想着,若是你的,钦哥还能不能看下去呢?”

        容钦被她逗的苦笑不得:“究竟着了什么魔?让的你如此发SaO发浪的惹我……”

        这句话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得,直让她瑟缩着闪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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