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钦冷哼:“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除了气我,还是气我。”

        说完,曦画就跑到容钦身后,环着容钦的脖子打开公文:“坏人,我们一起看,你要是有不喜欢的,我当场给你解释。”

        “小混蛋。”

        这一声小混蛋交的曦画宠溺至极,到后来,容钦只把曦画环抱在怀中,曦画帮他打开公文,一字一字的念出来。两个人腻歪在一块儿,却是甜蜜的紧,只是这公文却没有批几个,只惹得浑身燥热。

        门外周福来的声音传来:“皇上,张广厦大人求见。”

        容钦面sE一收,曦画也赶紧跳下地,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的坐在小窗边读。

        张太医进了门,刚要下跪,容钦赶紧一抬手:“张太医不必行礼,朕说了多次了。”

        在周福来的帮助下,张太医坐在一张椅子上,身后的小太监捧上来一碗药:“今日老臣进g0ng,一是为了请一脉平安脉,二是亲自为皇上煎一碗药,老臣老眼昏花,只怕伺候皇上的日子不多,皇上今日便当着老臣的面,把这碗药喝了吧……”

        容钦眉毛抖动,这个老东西竟然追进了养心殿……张广厦是老臣不假,先帝在时就颇受器重,后先帝临终前更是亲自嘱托,一定要张广厦照顾这个年幼少眠的新帝。

        奈何这个新帝勤勉刻苦,治国有方,偏偏不肯喝药!张广厦就一直盯着没想到这一盯就盯了十多年。

        “放着吧,凉了一些朕再喝。”容钦装模作样又打开一个折子。

        张太医颤颤巍巍要起身:“老臣无用啊!有负先帝嘱托,多年竟未调理好皇上的少眠之症,老臣九泉之下,如何面对先帝,如何面对张氏一族的列祖列宗呵……”

        “别嚎了!”容钦把笔一扔,侧头看了一眼曦画,这个丫头正偷眼看过来。这弯弯的眉眼,分明是在偷笑。

        “少眠症一事,朕已经好得多了,张太医无需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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