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上下为容氏一族肝脑涂地,如今你却轻而易举说要报应,当真是疯了。”曦画这时候却拽起了老八GU,“你是皇帝,我为你而Si,应该的。”

        容钦没有说话,他早已经泪流满面,夺嫡之战他没哭,手刃兄长他没哭,因为这一切都是不得已,如果不做,便是自己Si,如今……一切都变了。

        “为你Si,我不冤枉也不后悔,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怨任何人。”曦画说到,“只是你带回去的妃子,还是应当小心,我看来看去觉得只有皇后最为忠诚。你年纪不小,是当生儿育nV的时候了,如果能与皇后有一子半nV,前朝后g0ng必定……必定欢喜。”

        “不是你,我此生都不会欢喜。”

        “这不重要,你是皇帝,你的欢喜,不重要。”

        你的欢喜,不重要。

        是么?

        三年,除夕,怀柔。

        天sE稍暗,街道上便吵嚷起来,孩童们将爆竹都抱到门口,闹着要点,身后的大人则好生规劝:“不要急,等下将军府一放,咱们便放啦!”

        孩子不懂:“是将军下令必须他先放吗?”

        孩子的父亲说,“这是怀柔的习俗,沈将军保家卫国,我们才能平安的过这一年一年的除夕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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