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新做的美甲片嵌进掌心里,钻心的疼痛从指甲与nEnGr0U里传来,快要断了。
耳边同学们的揶揄声和祝福、打趣声如风呼啦啦灌过耳旁,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根本听不见,只剩下内心深处的怒吼声。
找了个借口麻木地走进洗手间,苏青言对着镜子,怨恨得浑身颤抖,脸sE狰狞难看,她很想砸掉一切东西,歇斯底里,让一切毁灭。
一座万年雪山的地底下藏着灼热的岩浆,沉寂万年,在这一刻冲毁火山口,奔腾涌出,焚毁一切她用以掩埋秘密的任何杂物。
既然得不到真的,假的也不知道什么,不如,我握住了顾百舸,是否也相当于浅尝周淮的滋味?
这个念头正如一颗深水炸弹落在苏青言的脑海里,以排山倒海之势炸开。
对于这种把别人当作替身去Ai,去欺骗感情的不齿行为,苏青言心安理得,安居稳坐,没有半分不安与羞耻。
心绪逐渐平稳下去。
旁边两人丝毫没有看出来她刚才经历了一番由平静到激烈在归于平静的心路历程。
两个小时过后,剧情走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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