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见他眉眼凶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好气,“没人欠你的。你要嫌弃奴婢就帮您泼身上了。”

        罗守远盯着那盆水良久,字从喉间蹦出,“好。”

        知夏谨慎地盯着他,“好什么?”

        他g燥的唇只是滞然地动,声音也散了力,“泼上来就行。”

        知夏本能望了望温芸,温芸也就摆了摆手。那是他选的。

        撕开肩上的伤口,温芸背着走远了些,只听到廊间水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罗守远的一阵低嘶。

        眼下是温芸反手递来的一瓶药。他们这般刀剑T1aN血的人,自然知道怎样用药,怎样包扎伤口。

        等到罗守远重新将衣物盖住了伤口,温芸才转身。

        “成了,走吧。别总以为我要g点什么来害你们萧大人和萧府。”

        罗守远的夜行岁月里,从来没有道谢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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