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仰慕了萧寒山的才。

        “但令眠,我晓得你。这都是男人面子上的东西,怎样过日子,看的并不是这些,故而我也从不瞧这些。”

        王听晚拉着温芸入帐,又是严肃了些。有才是一码事,贴心才是要紧的。萧太师这种忙着前朝政事,几乎举国之事都要过目的,贴心太难,自然不是什么郎君佳选。

        温芸只笑了笑,“那你别惹我。近墨者黑,我也染了太师的脾气就不好了。”

        王听晚这才有了身旁人是太师夫人的实感,还缩了缩,“那打下回,我要向你行大礼了。”

        温芸猛地捶了她的肩,只是落下的力道轻轻的。

        都晓得在玩笑话的。

        “你要是嫁得个地位平平的,我还能给你出气呢,现下呢,你只能靠自个儿了。”

        温芸盯着王听晚那样认真的神情,心里想的却是。

        萧太师哪有那般不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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