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讨厌他还来不及!”知夏又咬着后牙槽补。

        温芸想了想,知夏瞧见罗守远,两步子要并五步子远,两个鼻孔方向都是从未对上过的。

        转眸见知夏那副要蹿起来的样子,颇为狐疑着点了点头。

        多裹了一件衣裳,推开门去,便瞧见罗守远立刀跪于院内。稍许凌乱的发丝还挂着些Sh气。

        “罗大人,这是做什么?”温芸直截了当地问。

        不知是否是温芸的错觉,罗守远身上先前那GU不甚掩饰地疏远锋利消散许多。他颔首,一手伏在膝盖之上,俨然只给人顺从。

        这是温芸未曾见过的样子。与那夜流着血光很是不同。

        “来告罪,夫人。”罗守远保持着原本的姿态,话也吐得利索,只若在呈报军令。

        倒也怪哉,这人除了向着萧寒山的时候上下尊卑分明,何时如此待她。太yAn是打西边儿出来了,夫人这词也能从他口里托出。

        温芸瞧了瞧知夏,见她也是一脸茫然。

        又转头,清了清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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