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实诚道,“郎中嘱咐用那瓶。”

        萧寒山冷哂,“医术堪忧。”

        伤口本就用水过了遍,他拉着她手腕的力不容她后退分毫。她紧紧闭了眼,若要这样力道洒在伤口,免不了细密的疼。

        做好准备,然他指尖落下,r0u开药粉的力度却意外轻柔。

        若从前有个什么磕着碰着,不管是有意无意,都是她自个儿上的药。并没有那么娇气。传到父亲耳里,多要讲她不及嫡姐端庄大方,又多叮嘱要德行自持,该有个nV儿家的样,到了夫家才不至于被斥。

        然大娘子并不怎么管她,反倒时常打掩护,事后小娘却时常被父亲嫌恶。有了嫡姐这般大方稳重的人,温芸也免去了些冠冕堂皇的场面。京城都夸温家大姑娘是个多么贤惠温婉的可人儿。

        从前温芸房里多得是耳报神,省小娘劳心,她一概连知夏都不曾麻烦的。

        烛火摇曳,昏h的光模糊了他的轮廓。

        她有些微微出神,乖巧顺眉坐着。

        上完药,萧寒山才把瓶口盖上,瓶子微震在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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