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了。”

        “我肚子疼。”

        耶律柿没有丝毫当贵妃的欣喜,皇宫里的一切都很美,她的衣食住行都有宫女、太监伺候,可是她见惯了北幽十三郡的辽阔草地,现在即便住在再大的宫殿里,仰头一望,总觉得天空四四方方,规整地让人恐惧。

        陆随偶尔会教她识字,给她念念诗,这是耶律柿最高兴的时刻,可陆随也总是念着念着就扑到了她身上。

        中午,日光正好。

        陆随坐在书案前,叉开腿,耶律柿背对着他坐在了他腿上,被陆随扶着腰,不停地上上下下,肉穴容纳着阴茎,不断地吐出,吮入,重复做着活塞运动。

        耶律柿毫无性趣,隐隐觉得肚子一阵阵地疼,但她距离产期还有近两个月,所以怀疑是错觉。

        她的肉穴湿润胀大,容纳陆随的肉棒不成问题,肉冠在甬道内壁的每一次刮蹭,都带来跟以往所不同的异样感觉,而陆随对此毫无察觉,甚至还将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揉捏她的乳头,在孩子还未出生时,奶水却过早地分泌出来,挤了陆随满手。

        陆随喘息声加重,似乎嫌她配合得太慢,直接站了起来,然后让耶律柿扶着桌子,从后面开始猛烈地顶撞操干。

        耶律柿隆起的腹部时不时撞在卓沿上,她着急道:“快停下。”

        陆随哄着她:“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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