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天的拍摄任务不重,只需留几张定妆照,捕捉一些动态画面就可以下戏,没什么驾驭难度。

        言川的消息发过来时,我正坐在片场休息区的沙发上逮着机会百无聊赖地啃甜筒,童画临时回到公司开会,稍后才能派车来接我。

        我盯着屏幕上突然弹出的信息,咔嚓一口咬碎了蛋筒,第一反应是糟糕。

        平日里我和言川的联系远远谈不上亲密,多数需求由他的助理代为传达,区区一个情人还不需要他本人耗费太多精力亲自应付,我绞尽脑汁琢磨这人最近吃错了什么药,一次次见缝插针地逮人。

        直到停在我面前的那辆车喇叭又响了两声,我才如梦初醒地站起来念了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给自己一通打气,就步伐匆匆地走过去。

        刚坐上车,言川便压过来在我唇上咬了一口。

        “发什么呆?”

        如果放从前我会警惕他是打算先给点甜头再拿我开涮,但今天我却嗅到他唇间的酒气,黑皮诺微涩的醇香,极淡却也极不寻常。

        “怎么碰了酒?”我忙把刚酝酿到位的情绪收了收。

        “没喝几口。”

        他随手将领带结散去,支着靠背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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