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有Sh热YeT滑下,陈俊廷才慢慢从梦的情绪里醒来。明明是很小很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但这个梦还是让他心里空空的。
压缩机启动,空调嗡嗡地转了起来,陈俊廷卷进棉被里,抱紧了蓝佑禾睡过的枕头,眉头皱得很不安。
如果佑禾现在在身边就好了。
他总是乖乖的,听阿嬷的话、帮阿嬷做家事、帮忙牧场的工作、替阿嬷捶背,但妈妈还是两三个礼拜才来一次。他也听妈妈的话,用功读书、考第一名、考第一志愿,但她还是不认同自己读兽医系。
他乖乖的,依旧没有人Ai他。
从台北回来之後,蓝佑禾的名气b之前更一发不可收拾地响亮。
原因不是他录制的节目播出了,而是他们去同志大游行,他替陈俊廷在脸上画彩虹、相视而笑的画面被新闻大肆放送。
他们完全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拍到的,当他们得知消息时,这个新闻已经重播了至少两次。还是吴成恩传给蓝佑禾看,他才知道的。
毫无预警之下,他们就这样向全世界出柜了。
「唉--」趴在桌上叹气,蓝佑禾觉得老天爷在Ga0他。
他的确希望乐团能更加出名,他也不介意被当成吉祥物替乐团打广告,但也不是这种出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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