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放下了热水瓶,转身坐在了旁边的陪护椅上。时间平静而缓慢地流逝着,她可以依稀听见隔壁病房里传来的电视剧声音。

        窗外下起了雨,一开始只是细细密密的绣花针般的雨丝,整座城市的霓虹光晕旁仿佛长出了许多白sE绒毛。到了后来,降水愈发汹涌,像夏日里的狂风暴雨,叫嚣着肆nVe着,猛烈地打在住院大楼的玻璃窗上。

        谢明月迷迷糊糊地从椅子上醒过来时,发现陆勋和唐玉敏都不在病房里。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床头灯,并不刺眼的暖h光线洒在杨赟戴着氧气面罩的脸上。他的x膛规律地起伏着,放在身侧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杨医生!”谢明月赶紧站起来,“你醒了?”

        杨赟的眉头紧紧皱着,浓密的睫毛扇动了好几下,这才吃力地睁开眼睛。

        “有哪里不舒服吗?”谢明月略显局促地站在床边。她从没有照顾过手术后的病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杨赟摇了摇头,他未经打理的黑发软软地垂在额前,像一个俊秀g净的大学男生。

        他伸手稍稍往下拉开了氧气面罩。

        “不要拿下来。”她赶紧去阻止他的动作,“医生说要戴着的。”

        猝不及防地,杨赟还夹着血氧饱和度探头的指尖扣住了她的手腕。

        谢明月惊慌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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