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看见阿赟再找你,”陆勋转头对唐玉敏说,“在大堂花坛边,好像是你父亲有事打电话来。”
“哎呀!对对对,我的手机还放在他那里呢。”唐玉敏赶紧趿着拖鞋下楼去了。
“看小敏这丢三落四冒冒失失的X子,真有些害怕她会把盐酸普鲁卡因当成腮腺组织染sEYe。”
“不会的,”陆勋笑了,“她是个好医生,只是生活中有些马虎罢了。”
山间的雾霭被微风吹着飘散开来。他停顿了两秒,“月儿,盐酸普鲁卡因是什么?”
“啊?”谢明月被陆勋突然的提问难倒了,“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随口一说。感觉好像很熟悉,可能以前在哪里看到过吧。”
“嗯,有些时候人确实会对某些陌生事物产生熟悉感。今天上午还想去旁边玩吗?”
“去一起走走吧。”
“和我一起走的还不够多吗?”陆勋笑着揽过她,“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
“嫌我烦了?”
“怎么敢,我当然求之不得。”陆勋回房间拿单反,“走吧,顺便帮你多拍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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