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雪气急败坏的脸,谢明月心里一片荒凉,“你这个贱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谢明月!”秦雪猛地拉住她的手臂,“你说谁是贱人?!我行得正坐得端,你这个偷人出轨的nV人有资格说我是贱人?!”
“你放开我!”秦雪的力气很大,纤细的指尖掐得她生疼,“放开我!”
秦雪置若罔闻地继续用力握着她的手臂,谢明月着急起来,拿起桌台上的遥控器就向她砸去。
“怎么了!”陆勋神sE紧张地匆匆推门进来,看见被砸得四分五裂的电视屏幕,“月儿你冷静点!”
“秦雪你看啊!你的J夫来了,要当面对质吗?你敢吗?!”心电监护仪的导联线被她的动作扯得掉落下来,测不到血氧饱和度和心率的仪器开始发出滴滴的警告。
“月儿,”陆勋大步跨到床边小心地抱住不停挣扎的她,“月儿...”
“你别碰我!你真脏!你好恶心!!”想起陆勋和秦雪的xa录像,她开始撕心裂肺地对他大声喊叫。有医护人员冲了进来,有人拿着针筒,有人拿着约束带,但是都被陆勋挡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她终于慢慢平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颈侧的病号服被他的眼泪浸Sh了一大片。
“月儿...”陆勋轻轻地捧起她的脸颊,她看见他漂亮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浓密的睫毛Sh漉漉地簇拥在眼眶周围,“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求你...”
他的语气竟是那样的卑微,谢明月冷笑,“这样可怜地抱着我做什么,不怕你的新欢吃醋吗?”
“没有秦雪,从来都没有秦雪...月儿,她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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