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待在家里,以防她回去。我马上出去找一找。”付伯言冷冷道。
“小舅,你要去哪里找啊?”姜澄安可不想待在家里坐以待毙。
“你别管了。”付伯言冷斥道,“你在容城还有别的事,cH0U空回去把家里不该有的东西都清理g净,听到了没有!”
姜澄安知道付伯言指的是他在芮淙休息室和家里装的摄像头,只得应了下来。
付伯言挂了电话,就回到饭桌上自罚了三杯,说是自己有点急事要先离开,众人虽是不悦,但也都知道他是覃先生做过保的人,于是便放他离去了。
付伯言出了酒店,只把胃里的酒菜都吐了个g净,又洗胃一般喝了几瓶水尽数吐了,芮淙下落不明,他可不能在路上出事。
如果芮淙是因为被姜澄安侵犯而伤心生气,付伯言相信她绝不会选择逃避。那不是她的风格。
能让她像幼兽一般躲回自己壳中的人,只有那个人。
她一定是想起了那个人,才会又躲了起来。
如果是因为那个人,那么她会躲到哪里,也就不难猜测了。
芮淙坐了一天一夜的汽车,终于来到了这个她第一次遇到覃峥的地方。那时她和几个大学同学租车一起去山里泡温泉,结果半路上爆了车胎,大家都面面相觑,附近的道路救援也因为地点太偏僻,不肯赶过来。只让他们求助路过的车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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