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去。”言煦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扣紧手里的东西,“放学就去。”

        “别担心嘛,说不定只是单纯的推迟。”

        其实你们都清楚分化期迟迟不来的原因,只是言煦他不愿意承认,当白纸黑字的结果呈现在面前时,你更多的是担心言煦的情绪。

        积压许久的焦虑不安瞬间爆发,他崩溃地抱住你,试图用吻痕标记你的后颈,“怎么办?怎么办…你不可以Ai上其他人,一定不可以Ai上其他人…”

        陪你长大的竹马,从小就对你表现出极度的占有yu,也许在初识的那天,他就在心里与你私定终身,将你视为命定的伴侣。

        “言哥,我们先回家吧。”在大街上被他这样抱住疯狂地亲也太丢脸了。

        “不要推开我呜呜…”他不依不饶的抱住你,释放出大量信息素笼罩着你,而你毫无感觉。

        “真的一点都闻不到吗?你再仔细闻闻!嗯?有吗?哪怕一点点都好……”

        “我…”你闻不到,无论是谁的信息素都闻不到,无论对方的信息素多浓郁都闻不到。

        “没关系、没关系…你也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其他人也没法标记你…连我也不能。”

        占有yu再强有什么用?后颈咬出血了有什么用?标记不了就是标记不了,他会被患得患失的不安感折磨到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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