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未遂,”他看着因果跟过来的眼睛又眼底藏着笑,“灌了那么多阿普唑仑片居然没Si,她的命也够y。”

        她突然拽过链条让他的脸给摆正,因果的脸sE平平的,读不出意思来。

        “那么真应该恭喜你彻底占有我了?”

        “是你彻底占有我了,小因。”

        他嚣张至极。

        因果冷眼看着忠难被捆成螃蟹还戴着项圈,舌上的链子攥在她手里,他自信到了一种自负的程度,他把她身边所有亲近的人都排除殆尽,徒留下一个只能够容纳他们二人的空间,放她回归日常,但日常处处都下着暴雨,好像这里是唯一有屋檐的避雨处。

        他自信到让因果自己来束缚他,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因果突然推开他站在地上,旋转椅往后滑了一小步。老实说在她把链子扔开的那瞬间,忠难面sE上有闪过一丝恐慌,但他笃定了她不会跑也不会自杀,顶多是去拿刀再杀他一次,他甚至期待如此。

        在发现被因果摁着用刀刺进身T的那一刻能到达前所未有的0那一刻,他甚至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做才能占有她所有的恨意对他痛下杀手,只是想到她下刀的时候虽然哭得很可Ai,但一定难受得发疯,这个想法又被掩埋进了土里。

        他正发着呆把思绪飘到她用刀刺向他的眼睛却未下手的那时候,突然听到了从电脑里发出的阵阵SHeNY1N,他的意识一下被找了回来,直直地望向那播着AV的电脑屏幕。

        “你先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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