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被压抑的愿望改装后的达成,我说过吧,”他突然的出声打破了她本就混乱的思路,“你潜意识地认为以你的力气根本砍不动我,所以给自己幻想出了工具。”

        她被抱在他怀里发抖的身T突然僵住。

        “可能你觉得冰箱里的东西吃了会被白阿姨打……不过我也没吃过人,不太能分析你的脑回路。”他说得头头是道。

        因果突然把他给推了开去,但他的手搂在她的腰上不放,只有上半身短暂地分离,让她得以对上他异常镇静地说这话时的眼睛。

        似乎yu出口什么,但又吞了回去。

        难道你不觉得我可怕吗——感觉是废话,忠难无疑是更可怕的人。

        她盯着他不说话,微波炉叮的一声才让他松了手,他拿着两个滚烫的三角饭团,把其中一个塞进了因果手里。她看他剥开塑料纸,咬外面一层海苔发出脆生生的咬合声,又将目光落在自己的饭团上。

        可她没办法一只手剥开。

        忠难余光中瞥见她缓缓将饭团递了过来。

        他把咬了一口的饭团放在桌面上,撕着她递过来的饭团包装纸。

        因果突然觉得好像弄清楚这些那些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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