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素莲也跟着点头,“书月,你爸说话难听点,其实也是事实,年轻人不能懒惰。

        你看赵洛他爸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那些年我们厂垮了,大家都在自谋出路,唯独他爸,就愿意找个守大门的工作,每个月五百多就觉得够了。

        他和你爸一样都是技工,有技术,你爸就到其他厂子找兼职,一个月不少赚钱,不然你姐姐们结婚指定连嫁妆都没有。”

        “哎呀,烦不烦啊妈,每个人想法不一样,他可能觉得工作清闲,还能有工资拿,就够了,你们说赵洛就说赵洛,说他爸爸干嘛?”夏书月不高兴,低头吃饭。

        夏克文和夏书月二姐夫碰杯喝了两口,接着说,“我要求也不高,只要勤奋,你们今后有碗饭吃就行。”

        “我都说了,赵洛是没有遇到好的老板,他真的很有才华,也有去找工作,上了一段时间干不下去,准备换工作,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听到夏书月这个月领两千多,夏克文立刻高兴起来,马上和她二姐夫碰杯,喝了一口。

        “不错,小妹,收入都快要赶上大姐夫了,加油,你可是有文化的人,以后前途无量。”二姐夫说。

        夏克文喝了一口酒,“工资倒还可以了,缺点是不稳定,我觉得还是回来考公务员最好。

        大学毕业才两年,也是热炒热卖,等再过几年学的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想考就难了。”

        汪素莲给夏书月夹菜,“多吃点,”转头对老伴儿说,“孩子的事,她自己会考虑的。”

        夏克文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好,工作可以不说,但是你和赵洛的事情,我不看好,毕业两年了,一点都不成器,将来靠不住,你得好好想想。”

        夏书月难堪地低下头吃菜,汪素莲为她解围,“老夏,你喝了点酒,话就多,都说了是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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