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太上长老晋翌的命牌,已碎裂化灰。”两名祖祠值守禁军统领满头流汗,跪在殿前,惊慌说道。
大晋晋文皇从龙椅上,“腾”的一声站起来,惊问道:“情况属实否?”
太上长老,那是大晋的柱石,护守整个大晋,也只有四名。
“陛下,属实,臣不敢欺矇陛下。”统领拭去流入眼中的汗水,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晋文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几步步入大殿,失声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今天早晨,臣刚人祖祠值守,刚入殿中,猛听一声巨响。”
跪在左边统领双手从地上,端起一个托盘,举过头顶,说道;
“臣飞奔发音地,就看到晋翌太上长老的命碑,已化为尘灰。”
晋文皇盯存放命碑的托盘,托盘上那有命碑的影子,只有...,只有一堆黑色的尘屑。
他用双手揉了揉双眼,认真地看着托盘正面的嵌框,只见上面写着两个血红大字,晋翌。
晋文皇目瞪口呆,他感觉全身发冷,长长吸了一口凉气,晋文皇一挥右手,说道:“摆驾去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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