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如蓝球场大小的营帐,就是这个灵宝,这样,玄气就与肉体隔离。
它如同一张床,随秦仁皇生活,十几年来,秦仁皇从没离开过这张床,秦仁皇的吃喝拉撒都在这大床内。
此床有无数大阵组成,它有隔绝玄气的作用,秦仁皇一生小心翼翼,为了不被玄气涨得爆体,他一直尽量不与外界接触。
看着大帐不断削弱雷电冲入的力量,秦浩然知道,大帐的功能仍旧逆天。
“王帐的隔绝阵法没有失效,那么肉体猛涨的玄气从何儿来,难道…”秦浩然从仁皇的记忆里,想起睡前曾喝过一碗汤。
“难道是那碗汤。”秦浩然自言自语,他真的回想不出,玄气是如何来的;
“汤内下毒?可卷帘将军南宫适曾用银针试过,没有下毒啊。”
秦浩然沉思了一会儿。
"难道,不是毒药的毒药。"秦浩然立即明白了原因,那汤不是毒药,而是修者梦寐以求的丹药,它能产生玄气,对秦仁皇来说,它比毒药还毒药。
秦浩然不要玄气,而且还要尽一切可能减少玄气,他才能活下去,他无需修真脱凡,天生道体的他,上天已注定他不凡。
“谁害我?是南宫适?”秦浩然摇了摇头,南宫适来自母后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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