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没有说话,只是双目扫视整个大地,苍海变桑田,这引不起他的太多关注。
“传说,天狼山就是一座狼形高山,高万仞,只是貌似带着枷锁。”叶亦舒在秦浩然身边小声解说。
黄鸿飞也靠近秦浩然,神秘地说:“忽然一天深夜,我们的先祖,听到一声接一声的狼嚎,第二天,天狼山不见了,却多了一条这样的血河。”
黄鸿飞说完,转过身子,右手指着眼前的血河。
秦浩然也回头,对着血河皱了一下眉头,他依旧沉默。
“先祖们来此察看,却死在这河边。”叶亦舒解释道;“他们死时十分安祥,只是血液被抽干。”
黄鸿飞见秦浩然眉头解开,说道:“陛下,真是奇怪,从那天起,药谷的生物,除了人类,都莫名其妙的死亡。它们死时,生体中没有血液,连一丝红色都不见。”
“因此,这些现象,都是在血河出现后,才发生的。”叶亦舒小心地解说,语气抑扬顿挫;“所以,先祖们认为此地不祥,被划为禁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天狼山,血河,禁地解释得一清二楚。
秦浩然依旧默默无言,他只是看着血河,那滚滚而逝的河水,象是倾诉什么。
秦浩然仿佛看到了一个老人,在对天长啸,那充满不甘的脸上,暴发着恨天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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