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性的证据。。。”
我开始动用我的“灰色脑细胞”,假装自己是波洛。动机如果行不通的话就是作案手法,我突然想到那个放着酒瓶和酒杯的托盘。
“我想起了一件不知道算不算重要的事。”我说。
“重不重要你都说吧,死马当活马医了。”侦探说。
“你们还记不记得书房桌子上放酒瓶和酒杯的托盘?”
初和晓雯都摇头,虽然他们第二轮搜查的是书房,但现在已经记不起书房桌上的情况了。
“我记得,怎么了。”侦探问。
“第一次搜查书房的时候,我站在教授倒卧的位置观察过书桌,我想看看教授死前都做了什么,当时我看到托盘摆在左手边,酒杯和酒瓶都摆在托盘里面。”
“这能说明什么?”
“我好奇的是,为什么酒瓶和酒杯都摆在托盘里,难道是教授喝完以后把它们都收进去了?一个男人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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