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曲先生,明明在消遣她,凋戏她。
可偏偏他面色如常,优雅迷人,让人觉得,他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发自肺腑之言。
苏晓慧听着也有些尴尬,嘿嘿地笑了声。
陶潜发言:“既然这样,我们就不留了。周末方便的话,来家吃饭。”
“嗯嗯嗯。”陶夭夭的头点个不停。
心里却不由自主哀嚎——嫁人明明多了一个家,结果她好象被空架起来了……
果然,饭后,曲澜就带着她上四楼收拾东西。
陶夭夭一边收拾,一边斜睨曲澜,一边闷哼:“这下如你的愿了。”
曲澜莞尔:“夭夭说要提早回去,我当然赞成。老婆说的话是圣旨。”
“……”陶夭夭内伤。
把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苏晓慧上来了,拉起陶夭夭的手,把一张银行卡塞进陶夭夭手里:“丫头,这是曲澜说的聘礼,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不过妈不缺钱,你先带过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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