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所有的怒气都汇集到凌北帆身上。

        混帐凌北帆,下次再敢去天涯咖啡厅,可不是下泻药,而是配蟑螂药给他。

        陶夭夭一边想一边掏出手机,从来电记录里找出曲澜的手机号码,发了条信息过去:“曲先生,为了咱们和谐美满的婚姻,咱们今晚得严肃地谈一谈。”

        曲澜看到那条气势恢宏的信息时,薄唇微勾。

        他可爱的老婆大人,连发个信息,都充满画面感。

        钱拓正战战兢兢地站在他对面。他一会儿瞄瞄高深莫测的曲澜,一会儿看看含笑的白云婉。战战兢兢地说话:“曲先生,欢迎来凤凰视察工作……”

        &...曲澜向来温暖如玉的面容,儒雅谦和的矜贵,覆上薄薄的凉意,不怒自威:“我们接了凌天地产的单?”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曲先生。”才初夏季节,钱拓脸上冷汗涔涔。

        曲澜懒懒往椅上一靠,长眸深邃难明,落上钱拓:“恒天国际集团高管熟知的定律,永远不接洛城地产和凌天地产的单。你们是忘了自己是恒天国际的高管,还是忘了这条定律?”

        钱拓掏出纸巾,开始擦额上的汗珠。

        白云婉俐落回复:“曲先生请放心,这件事我已经着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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