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辗转一整晚没睡安稳的陶夭夭,顶着个熊猫眼悄悄下了楼。

        像做了小偷般,她不仅避开了曲澜,连陶潜和苏晓慧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

        曲澜这是结婚以来,第一次独自去上班。

        坐进兰博基尼,他薄唇微勾——仅仅一个稍亲密的举动,就把纸老虎老婆大人给吓得人影都不见一个。

        “哟,今天曲先生心情不错。”一进六十楼,杜子锷就逮住曲澜打趣着。

        曲澜随意扫了眼杜子锷:“给白云婉发个邮件,取消退单。让陶夭夭把凌北帆这个单跟完。”

        杜子锷有些惊愕。沉吟数秒,他尽职地提醒:“曲先生,这不像你的风格。你可从来不会无视原则问题。”

        曲澜不动声色:“退单要补偿凌北帆,并不是上上策。”

        “那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杜子锷惊问。

        眸子深邃几分,曲澜薄唇抿紧,淡然的风貌中,透出强大的气场:“当然不能。无视公司纪律的事,一旦开了先河,如果不加严惩,以后如何管理?”

        “那曲先生的意思是?”杜子锷问。

        “将钱拓降职为主管,同时降薪。”曲澜黑瞳一闪,“白云婉在接单时不在公司,暂时不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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