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则昱爽快承认,“嗯。”
钟老夫人挑了下眉,又问:“今晚你可是要在山里钓?”
“哈哈,”钟则昱笑起,与钟老夫人卖乖道,“方圆百里只有奶奶您的放生池里有鱼,我可不敢大逆不道。”
沸水冲茶,蒸汽袅袅腾起,茶叶舒展茶香四溢,浅啜一口醇厚回甘。尽管钟麓森对茶不甚了解,但他仍不禁感叹,难怪奶奶会说是有缘人才能喝到的好茶。
“最近适应得还好吗?”老夫人问他。
老夫人一心礼佛深居简出,几乎不用任何通讯设备,什么话都是由贴身服侍她的侍女带到。从磷城回来后,她也好长一段时间没与钟麓森联系,只是知道九月开学他开始回学校读书。
“还可以。在学校有微宜一起,都挺好的。”
钟老夫人听完钟麓森的回答,微微颔首,说:“学校总是很快就能融入的,都是同龄人。睦生和小琴有在陪你吧?”
“爸爸妈妈都在沁水园,晚上都是一起吃饭。”钟麓森公事公办地回答。
“那你还有见过小旗吗?”
钟老夫人总是不避讳地谈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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